陈倾月在她大腿根上扇了一巴掌,道:“别发SaO。”
“嗯——”可是她控制不住。
废了好大的劲,私部终于被清理g净,陈倾月戴上手套,终于回归了正事。
陈蓝浅是彻头彻尾的逃避型人格,对她不好的事情,她一概会选择遗忘,b如这次让她又羞又疼的穿刺。
当沾了碘伏的棉bAng涂抹在她的y上时,陈蓝浅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主人!”她急忙叫了一声,瞳孔瑟缩,看得出她是真害怕,陈倾月却只是笑笑,“别怕,不会有事的。”
“可是……”
“这是惩罚。”
在陈倾月说出这句话后,陈蓝浅终于噤了声,不再开口,如陈倾月所言,这是最后一道惩罚了——
或许是心理恐惧的作祟,陈蓝浅觉得针扎过去的过程格外地疼,b她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的惩罚都要疼,钻心地疼。
她不记得她当时是否叫了,应当是叫了的,之后她的嗓子有些哑了,可是陈蓝浅又将之归功于那三天的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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