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味蔓延至整个房间,陈倾月不知道已经cH0U了她多少鞭子,只知道陈蓝浅的背后已经每一块好皮了,她丢了鞭子,对着已经迷糊的陈蓝浅道:“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说罢,陈倾月转身就走。
余光看着陈倾月离开的背影,不知从哪沾上点血迹的手慢慢伸了出去,“主人……”
她想去抓陈倾月,想让她停一下,可是陈倾月并未为她驻足,她也没能抓到陈倾月。
陈蓝浅昏了过去,却依旧能感受到有人将她扶了起来,耳边一阵叮铃咣当,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陈蓝浅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她依旧是趴在地上的,只是身上的伤口似乎都被处理过,难闻的血腥味消失了,换来了一GU说不出感觉的味道,是药,她知道。
是陈倾月吗?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即使知道就算是别人,也同样是陈倾月授意,可陈蓝浅还是幻想着陈倾月亲自给她上药的场景,就像是过往的无数次。
手臂有些发麻,她撑着身T想要坐起来一些,却突然惊动了沉寂环境中的噪音。
铁链互相碰撞,在这个绝对的安静的房间之中吵闹着。
脖子上、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陈倾月怕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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