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可怖的伤口处理好后,许晗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转。
后背不能挨床,许晗是趴着睡的,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眼前是湖蓝色的枕头,洗衣液的芳香充斥鼻腔。
“老婆,你终于醒了。”
候在一边的俞朝敏锐地听见他呼吸的变化,凑近了些,温柔地问他要不要喝水。
许晗看见俞朝的脸,霎时惊悚不已,但喉咙实在太干了,他只能接受俞朝的照顾。
俞朝丢弃了公司的大小事务,专心在家里照顾许晗。
然而有他在,许晗神经一直紧绷着,晚上经常睡不好,因此伤口恢复得很缓慢。
家庭医生换药时有些讶然,照理说过去这么久了,伤口应该结痂才是,怎么还能有血丝渗出。
“我晚上睡不太好,会不会是这个原因?”许晗面色苍白,嘴唇干燥,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难怪,睡眠质量不好,心情就不会好,心情不好的话,身体怎么能好呢?”家庭医生给他裹好绷带,“要不然我给你开点安眠药,每天一片,要是一片不管用的话,可以吃再多吃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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