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乐停了动作,坐起来看他,“不爽是吧?那我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程晏才T会到“不动了”在xa里是多么严重的惩罚。
只有gUit0u被含在x里,x口还时不时不怀好意地收紧,刺激得他心脏直跳。
谢寻乐趴在他身上,百无聊赖地玩他的x,她用力r0Un1E着x肌,恶作剧般伸出殷红的舌尖,飞速地在rT0u上T1aN了一口。
sU麻的感觉从rUjiaNg传向四肢百骸,他情难自持地SHeNY1N出声。X器也泛起了痒意,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格外空虚。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想纾解这种难受的感觉,谢寻乐却好像早已预料到他的行动,警告他:“不准动。”
她不让他动,xia0x却悄悄地夹紧了gUit0u,弄得他低喘一声,她还无辜地看他:“我g得你不爽,你还能喘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这么SaO?”
谢寻乐总有歪理,程晏知道他说不过她。可是他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他太难受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继续za”。
想继续,就得顺从谢寻乐,就得先按照她的心意说出那些粗俗的、肮脏的、自轻自贱的话。
就这一次,他垂着眼,下定了决心,就······说这一次,先让他渡过眼前的难关。
程晏闷声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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