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关心关乎着自身的利益,而拥着他的人的关心,仅为他个人安危。
他扬起唇,用仿若镇定,实则不自然的口吻道:“小伤,不碍事的。”
宁致沉默了一瞬,忽地放开他,把他推到椅子上坐下,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我给你叫了水,我去看看好了没有,你准备一下。”说完,他转身走出内室,恰时下人提来热水。
易君是偷偷回府的,自是不方便暴露他的行踪。宁致让人把热水放在外室,待人都走了后,便提着热水走进内室用屏风隔出来的洗浴间,头也不抬的对坐在椅子上发愣的人道:“还记得你第一次让我给你搓背的事吗?”
如何不记得?
在那之前,他常驻在云城,突然有一天如死水一般的心突然活了,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催促他回府,他还没弄清楚这股莫名的情绪,人已经走在了回府的路上。
他日夜兼程,终在两日后的深夜赶回府,又在后花园的假山后发现了当时正在监视许韶华和易云闲的宁致。
只一个背影,他跳动不安的心仿佛寻到了港湾,瞬间平静了下来。
当时,他做出了有些不符礼教和身份的事,那便是在管家行礼时,他没能控制住,勾了管家的手心。
美好的记忆,犹如历历在目。
他发出一声轻笑,复而又想到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管家,真的是管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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