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你们这新地址可是叫老夫一通好找啊!”秋玄春人未到声先到。
引路的羊葆脸色微变,当场冷下声音来,“秋会长,别欺妖太甚。”
听到声音的宁致面色不变的抱起把狗粮嚼的嘎嘣脆的小狼崽,不予理会小狼崽‘嗷呜’的叫声,趁着人还没进门,一脚把装狗粮的盆踢进沙发底下,温柔的给小狼崽顺毛,低声道:“儿砸乖啊,狗粮不好吃,等会儿爸爸带你去吃全家桶。”说罢,门口迎来两个人。
秋玄春领着一个脸生的青年走了进来。
秋玄春今年五十八了,可面上却丝毫不显老态,虽比不得之前的求真道人童颜鹤发,却也是老当益壮。
而他带来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西装革履,及耳短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站在秋玄春身边,一身尊贵的气势竟是不遑多让。
宁致多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让羊葆去准备倒茶,又与秋玄春寒暄了几句,俩人打了招呼,便纷纷入座。
宁致顺着小狼崽的毛发先开口客套道:“多日不见,秋会长的道法又精进了。”
秋玄春也是老江湖,从容不迫的回礼道:“哪里哪里,比不得沈会长啊。”
俩人你来我往,互捧互吹,倒是把一旁的青年给忘记了。
青年也不在意,他饶有兴致的盯着宁致怀中的小狼崽瞧,许是瞧出了些许意味,冷不防从口袋掏出一颗奶糖,勾唇朝小狼崽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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