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华端来茶水时,宁致已经牵着刘蛋蛋走了。
她坐在丈夫身边,好奇的问道:“我白天听儿子说他想拜你为师,蛋蛋这么聪明,想来做父亲的应该也不笨,你怎么没答应?”
君有志闻言,把上次在学校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上次儿子带他来找我,我试探了他几句,言行举止颇为得体,说的话也甚得我心,若不是发生了后面的事,想来我都喝了他的拜师茶了。”
说到这儿,他摇摇头,可惜道:“聪明是聪明,可都没用在实处啊!”
宋春华哪里还不了解丈夫?
她听出丈夫言词中的遗憾,便道:“小伙子还年轻,也不是没有改正的机会。”
“此言差矣!”说罢,他呷了口茶缸子里的枸杞茶,继续道:“也不知他是从哪摸清了我的喜好,把我哄的飘飘然,等我冷静下来后,找人一打听,发现他……他风评着实不算好。”
这还是客气话,若不是他本性不爱背后说人是非,他会直言那就是个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的混子。
“他儿子还小,我用点心思还能掰回来,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好纠正啊。”
“爸,你这是有偏见。”平复了心情的君弈回到客厅,听到他爸最后一句话,皱眉道:“人云亦云的道理您比我懂,怎么能因为外界的流言就下结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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