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得到了‘领导’许可,一边很狗腿的应下,一边熟练的挽起了衣袖,做势就要上手。
我咬紧银牙,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喝斥秦妈道: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自己走!”
好女不吃眼前亏,姑且先出去看看形势,然后再来想对策。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吧!冷哼一声,我甩着宽大的衣袖迈向房门。路过妆台的时候,顺手将一支金簪子掩在袖下,
然后一脸冷漠的经过水青身旁。
水青似乎轻哼了一声,媚眼微眯:
“哪个刚进窑子的女人不是这般心气儿的?可到最后,还不是乖乖任人押玩儿?到要瞧瞧
你还能清贵到什么时候去。”
我紧咬着下唇不语,仍旧一步一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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