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这么笨!如果刚才不说话,或许还可以吊住她的!”
我后悔的只差没用手里的金簪抹脖子了。
老鸨见我一脸的郁闷模样,满意一笑。转身吩咐着龟奴拉开第一层纱幔,她自已掀起第二
层纱幔的一角,矮身钻了出去。
几步走到台前,老鸨重重咳了两声。等见到所有男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把目光投过
来,这才满意的堆出一脸的笑,清清嗓子道:
“承蒙各位爷厚爱,今儿百忙中,抽空来参加我们明月姑娘的‘起牌会’,妈妈我……”
“唉呦,我说杨妈妈,我们都不是第一次来‘起牌会’了!听妈妈那些客套话儿,耳朵都
快起茧子了,还是快些请明月姑娘出来吧!”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吼了这么一嗓子,那些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男人们立刻出声相和。
“是呀,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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