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没长眼睛吗?呕成这样会没事吗?
“我……有事!”
我从牙缝里断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字,然后又是一阵干呕。
“别杵在那儿,赶紧给我端一碗糖水来。”
头昏耳鸣,浑身无力,胃里虽然空的发酸,却又像有什么东西装在里面,从胃到喉咙翻
腾,想吐但又吐不出来。这就是我此刻的切身体会了。
不过,好在爷爷为了保险,曾经拎着耳朵要我记清楚,说茶醉的时候只需要喝一大碗糖
水,过一会儿就会没事了。要不然,我现在真的有挂根裤腰带在房梁上的打算,长痛不如短痛
啊!
小丫头腿脚跑的挺快。我捂着肚子仰躺在床上,闭眼憋了一百个数的功夫,她就已经捧着
一个青瓷碗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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