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寂然饭毕,有丫头奉了漱口水,又奉了揩手的湿帕,而后再奉上一盏茶,方才全都撤了出
去。爹轻轻合了合青花瓷的茶盏盖子,饮了两口,环视一周对众人道:
“你们下去吧,瑶儿留下,我有话要说。”
我心里一紧,一口茶险些喷出来。脸上却又极力忍住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
众相对于这位‘将军爹’来说,还比较熟悉的亲人退出去。
看着偏厅的门被二娘轻轻掩上,我心里又是一个‘咯噔’,背上微微出了些冷汗。不知道
为什么,面对着这位‘将军爹’的眼神,我总是有一种随时会被他看穿心思的感觉。
爹那边放下茶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对我笑道:“瑶儿,坐到爹身边来。”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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