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拉黑过,骂过。但对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他根本不敢告诉父母,他家是重组家庭。母亲一心讨好继子和丈夫,示他为累赘。现在好不容易家庭和谐,他不敢因为这件事打扰母亲
元安无声哭泣。红着眼发语音,“老公。”
这不是第一次了,对面男人发一些骚扰猥亵的话,只让他叫一声老公或者哥哥。只要语音。
元安现在甚至有些麻木。觉得一点也不亏,只是叫叫,又不掉块肉,自己真是捡了大便宜。
元安刚哭过,声音哑哑的,天然有些软。更像撒娇。男人听硬了,反复听着,手指粗暴撸着龟头。
紫黑肉棒在他手里像玩具一样,男人动作很快,声音低沉性感
要射了。他拿出手机拍下。浊精正好射在摄像头面前。
“小骚货。射给你,给老公怀个崽崽怎样!”
元安无视。确保男人不会再骚扰自己,背好书包离开。
他每次都是教室最后一个。关好门窗,踏在夕阳下,背影无端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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