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还是带着熟悉的面具。看元安来了,招招手,像逗猫一样把他唤过来。
“宝宝,你哥哥操的你爽吗?和老公比,哪个更厉害。”
男人把他搂在怀里,脱掉掩饰的风衣
“是老公操的更爽吧?毕竟,你哥哥可不知道,安安是个残花败柳。宝宝艾草时,心里很害怕吧?”
心里的惶恐就这样被男人轻飘飘的说出来。元安扣住手心,不敢发出一点哭腔。
盛亦欣赏宝贝脸上的惊惧,把人下巴抬起,狠狠地吻了上去。
“怎么又这副委屈的表情。老公找你,不喜欢吗?”舌头抵到喉咙深处,元安被亲的窒息,口水流到脖颈。盛亦掐住奶肉,拿手丈量。
“宝宝这里变大了。看来,你哥伺候的不错。”盛亦指定的衣服比元安挑选的还要恶劣。内衣露出大半乳肉,又能聚拢。内裤则是珍珠丁字裤,外面穿一条开叉露比旗袍。元安这些日子被滋润的乳臀发育,这一套穿上。风骚淫荡。
盛亦还要说一些调情的话,元安恶声恶气,“要操就快点。我还要回去”
乖软的小白兔露出一点爪子。盛亦轻笑。“宝宝。等不及了吗?看来你的情哥哥真是废物,这么多天都没把你喂饱。”盛亦拿过一杯酒,含在嘴里,渡给元安
烈酒入喉,元安被呛得直咳嗽。因为愤怒和恐惧的苍白小脸变得红润。眼神也有些涣散。乖乖站在那里,像只大型娃娃。
“宝宝,今晚可能有点痛。喝点酒,助助兴。”盛亦把元安放在床边,从床下拖出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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