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听见林彦舒三个字眉头紧了紧:“哦。”
余扬知道贺靳屿心情不好,也不再执着喜不喜欢的问题,想起刚才在车上因为急迫而略显咄咄逼人的语气,眼下还有点儿小尴尬,心想以后再说也不迟。
四个准高中毕业生吃饭的地方约在老街大排档,距离几十米远都能闻见一股孜然辣椒粉的味道。余扬忙叫停:“我在这下车就行,再往前开你等会不好掉头了,味儿也大。”
贺靳屿半点没听,开到五米远才停,末了还降下车窗叫住余扬,递给他一张名片。
“明天中午到上面的地址来,会有人去接你。”
余扬两只手捏着那张质感极佳的纯黑磨砂小卡,看看他又看看名片。
贺靳屿把头扭回去,声音像泛起涟漪的湖面,情绪近不可闻。
“你想问的,我明天告诉你。”
余扬其实想说,你现在就告诉我。但每每看见贺靳屿流露出某种不可言说的破碎时,他总没办法说出一声反对的话语,抵抗不住这张脸、这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讲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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