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传来突兀地轻笑。
色彩和意识陡然间又清晰起来,时寒侧过头,染着情欲的眼冷淡地扫向方恣孟。他一丝不苟,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歪,单就时寒可见的部分来看,他整个人像是独立在这幅血脉喷张的画面之外。
他那副样子,也会上你吗?
时寒想起Arno白天的话,颇为嘲弄地想:对,他不会。
但他不会拒绝。
“抱歉,难得见你这么激动。”
方恣孟停下来,神情满怀歉意,若不是那双眼睛,他会是一个完美又体贴的情人。
偏偏就是那双眼睛,时寒觉得自己就是一条被主人凝视着的发情的狗。
一瞬间,戾气灌满全身,他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撕碎那高高在上的审视,咬烂那经年不变的冷静自持,然后看着它流脓发溃,和自己烂在一起。
但他不会那么做,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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