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欲言又止,对着给钱的雇主不好意思说难听的话。
她是想说,要不是你把人关着,人家哪能天天闲得发慌,真是造孽呀。
二楼只有一间卧室,门是密码锁,又厚又重。陈息推开门,笑眯眯地伸开手。
“你男人回来了,抱一个。”
卧室和书房打通了并做套房,地板铺全了毛绒绒的地毯,窗户是双层落地窗,硬度堪比防弹玻璃。
段重雪背对着他,听到他的话没有反应,淡定地换了页纸。
“别写了。”陈息习惯了被无视,蹲下抓住段重雪的脚腕,取下当作项链戴着的钥匙打开脚铐,怜惜地揉了揉泛红的脚踝。
深情拌了二两灰,陈息非要喂到段重雪嘴里,让他吃不下也不能吐出来。
陈息手上那枚闪钻的婚戒硌得他脚腕疼,段重雪挣开束缚,抄着口袋等男人带他出门。
陈息选择性无视纸上写得满满当当的“陈息大傻逼”,牵着老婆的手下楼吃饭。
李阿姨做好饭就走了,陈息在家的时候不需要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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