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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点唐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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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 谁俪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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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间的一切都无比安静,只有这风雪在不知疲惫地呼啸着。

        阿谁溺死在了那深渊,她吻了这不怀好意的妖物,她把剩下的布料也尽数撕开。她把唐俪辞放倒在雪地上,白皙的玉体染着艳红,横陈着像地狱开出诡异的梅;银发披散一地,又给这场景披上一层圣洁的光。唐俪辞承受着她温柔的吻,喉间溢出一两声轻吟。也许雪地并不平整,但她知道一点小伤对唐俪辞来说都不算什么,实际上她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想为他包扎的。

        紧紧扣着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把性器插进那翕张的穴口时,阿谁有些卑劣地想,也许那些男人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不过是想再睡他一次。唐俪辞是天生的媚骨,那穴口没有经过扩张,却吐着透明的蜜液,毫不费力地吞下硕大的龟头,可内壁温热紧致,她咬着牙一寸寸推进去,这阻力让她有自己在强奸贞洁烈女的错觉。这有些滑稽,因为她身下这身躯的主人眼里带着调笑,舌尖轻轻舔着红唇,显然更像是等她伺候的恩客。她终于完全插进去,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又压在他身前,缓缓抽送了起来。她应当觉得羞耻,这一切不知从何而起,诡异而扭曲,可是暴雪肆虐遮蔽了五感,这人迹难至的断崖下没有第三个生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不知廉耻媾和的两人,于是羞耻也变成了多余的情感。

        他是那样高傲出尘的明珠,此时却化作了她恶劣低俗的淫欲。这随着暴雪潜入人间吸她精气的艳鬼,熟透的穴咬紧了她的性器,反抗着又欢迎着每一次抽插。他苍白的面上逐渐泛起红晕,眼波媚冶带着潋滟水光,直直地盯着身上的人。她在这样的天气下因为这注视和滚烫的体温流了汗,顺着她的下颌滴到唐俪辞的艳红的唇上,被粉嫩的舌尖卷进口中。他唇角的微笑愈深,好像尝到她的心口不一。身下的那穴如此尽职地服侍着陌生的物什,紧紧地吸着她,又讨好地吐着蜜露,好像催着她结束这缓慢而虚伪的温柔。她想掩盖什么似的,俯下身去含住了那唇,在舌的纠缠间尝到他甜腻的气息和自己湿咸的汗水。身下的动作逐渐凶猛了起来,囊袋愈狠地撞击着穴口,水液迸溅,她扣住唐俪辞双腕的手指也紧紧的攥住,舌尖恨不得夺走他所有的空气。太爽了。阿谁听着自己唇齿间那人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已经忘了温柔和疼惜,越发激动地把他紧紧囚在自己身下,他无法逃离,只能任她一次比一次猛烈地侵犯。被扣在雪地中的纤手盲目地反抓着,留下几道暧昧的指痕,修长的双腿无法再缠住她的腰,无力地垂下,包裹着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最深处另一道小口被硕大的龟头冲撞,也可怜兮兮地吐出蜜液。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作一处,在呼啸的风雪中奏出放荡的旋律。她发了狠,一次比一次深入,唐俪辞颤抖着,那艳红的唇间终于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穴口绞紧着从深处喷出一股水液,冲击在侵犯自己的巨物上,双腿抽搐着伸直。高居庙堂无所不能的神只,在这幕天席地被一个婢女操得高潮,却全然不知羞耻。

        阿谁的力量对唐俪辞来说微不足道,但是因为他的恩准,此时她拥有对这具美丽躯体的全部控制。这种虚假的权力感让她飘然,她在身下人余韵的抽搐中缓慢地深入浅出,放开被她蹂躏的红肿水润的唇,贪婪地看他大口呼吸着凛冽的空气,看他潮红的面颊和散焦的泪眼,虔诚地去吻他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在他柔嫩的颈间印下一串新的红痕。等那穴高潮后不规律的抽搐渐渐平息,她把被润的水光淋漓的性器抽出来,拉起唐俪辞,让他跪趴在雪地里,又一次插进那白皙丰满的臀瓣间翕张的穴口中。潮吹的淫液随着她的抽插流出来,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水痕,有些喷溅在雪地上,印下极尽色情的纹样。她掐着那抹细腰,跨间一次次凶猛地撞在白嫩丰满的臀尖,撞得一片通红,粉嫩的花唇衬着粗大的性器,刺激得她更加难以自持。唐俪辞的腰塌陷下去,在雪中划出一抹妖冶的弧线,他伏在雪中,银发散在周遭,雪花飘落在他的光滑的脊背上,被内力的热度融化,像汗珠又像泪珠,随着猛烈的撞击滑下落进积雪中。那花穴天赋异禀,刚从第一次高潮中恢复过来,就又吐着蜜液谄媚地吞着这给自己带来极乐的凶器,内壁高热紧致,像无数的小嘴,爽得阿谁头皮发麻。

        她拉着他的一只臂,让他立起身来;唐俪辞配合地偏过头来与她唇舌交缠,随着撞击齿间磕碰着,漏出满足的喟叹和承受不住的呻吟。他的嘴角挂着色情的水痕,情欲的潮红晕满他的面颊,但这并没有抹去失血过多带来的病态的苍白,反而给那病态添了一抹诡谲和妖异。他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尾扫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沾湿,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被这场景刺激,不断贯穿着他的性器颤抖着想要释放;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莫名害怕了起来,好像如果此刻占有了他,就会给自己的灵魂染上他的气味似的。她几乎是恶狠狠地把唐俪辞又一次推倒在雪上,然后完全抽出性器,把精液尽数射在那穴口上。唐俪辞回头看着她;他和方才一样妖媚动人,眼睛里却带着耐人寻味的嘲笑。他笑她害怕,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不为所动。

        白浊粘稠的液体挂在那湿润烂红的肉缝上,随着它欲求不满的开合缓缓流下,滴到地上,像这场荒谬的性事一样被暴雪掩盖。

        阿谁不爱唐俪辞。可是她忘不了雪峰下的那场放浪,一秒钟也忘不掉,她忘不掉唐俪辞的每一声喘息,忘不掉他苍白的面孔被色欲的潮红点缀,在欲望中开出罪恶的花,也忘不掉他最后的眼神。

        她后来在好云山见到了被中原剑会推做领袖的唐俪辞。他好像受了重伤,面色不佳,抑不住几声低咳。他不愿讲,于是阿谁就没有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的权利;她又是这样完全的局外人。可是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唐俪辞因为伤痛而面色发白,又因为饮酒染上了妖媚的红晕,不可抑制地某一个时刻的他,想起他的呻吟撞碎在自己的唇齿间,想起他高潮时白皙的手无力地反抓在雪地上。

        突然这只出现在她每一场梦里的手伸过来,遮住了眼前的光亮。唐俪辞的声音离她格外的近,又放的无比柔和:“再这样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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