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不要命。”宋声扬同样懆急,一向嘻嘻哈哈的他也难得露出了怒色,他们不是没派人赶走记者,但这些人就像牛皮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胆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记者就等着凭借拿到第一手新闻,一跃而上。
整个宅子里死气沉沉,静得让人忐忑。
陶佑问宋声扬:“卿姨是明天回来吗?”
“对。”宋声扬蹲在门口,疲惫地仰了下脖子,“那边寺庙交通不发达,本来她想晚上走山路的,被我劝住了。”
“嗯。”陶佑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又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声扬,别跟卿姨说他们的事。”
宋声扬抬眼,“我知道。”
屋内的颜灿被换上干净的衣服,安静地躺在床上,和他平时沉睡中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他的脸色很苍白,但是面容很乖巧,他的睫毛长长的粘合在一起,像个精致的娃娃。
颜汀的手上拿着刚刚给他换裤子时掉落的红绳铃铛,很珍贵,说是能够保平安的红绳铃铛。就在颜灿死去的这一天,毫无征兆的自己掉了下来。
颜汀的衣服也换了下来,掺着血水的西装被他扔到浴室里,他把红绳铃铛小心地放进衣服口袋,然后俯下身和颜灿脸贴着脸,“哥哥换过衣服了,不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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