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煮的粘稠不软烂,不过稀也不过浓稠,刚刚好,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熟米的清香。
“好的,谢谢。”
我刚准备让他把碗放在床头准备自己吃让他去忙别的,但没想到,他并没有把碗放下,而是坐在我床边,身子微微往前探,向我越凑越近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拿起勺子,怕太烫,还轻轻吹了几下。
我目光灼灼的盯着碗,眼神在他的脸和碗之间来回转,有惊奇,也有一点示意的意思。但他好像没看懂,固执的拿着勺子看着我,一双黑沉的眼,盯得我发慌。
“别急,很烫。”
他又轻轻吹了几下,勺子慢慢凑到我嘴前。
啊,救命。
有点尴尬,但又有点羞涩。
长这么大,还没被除我妈以外的人喂过饭。反正自己也病着,懒得那么矫情,人家都这么热情的喂了,尽职尽责,尽心尽力,我就别多说了吧?
尽量压下心中的怪异,我张开口吃下那勺粥。甜甜的,又软又糯,很香,很好吃。
其实也没什么,估计人家就是看我病了体弱,寻思着帮人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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