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起来了,我都快分不清你的意思了。”
身体已经枉顾他的意愿,下体不由自主地继续去缓慢而黏腻地去蹭你的手。你表情凝重了起来,这伤药掏不是不掏也不是,干脆就想抽手下床:“是因为射在里面没有清理所以发烧了吗?我现在就去……”
凯亚下意识夹住你的手,又牵扯到甬道内部的神经,红肿的穴肉挤压得又是一阵灼烧的刺疼。omega低低地喘叫了一声,被疼得说不出话,却又见你真的想走,只好去艰难地勾你的手,“荧……唔……我、我应该是陷入了诱导性的热潮期,而且射在omega的体内是正常的性行为,也不会因为这个生病……”
你半信半疑地转过头,看到难耐的蓝发青年在床单上半蜷缩着,小腹微微鼓胀,结实修长的大腿正挽留着你的手掌,蘸满月光的浅灰色眼睛全是湿漉漉的水痕,让他看上去又脆弱又漂亮:“哈啊……我……唔嗯……”
之前被你揉出水的雌穴正温顺地亲吻你的指缝,你正小心地避开它们以免又让你的骑兵队长喊疼。亚尔伯里奇又低喘了好一会,颤抖地说:“你是真的感觉不到么?我亲爱的、磨人的旅行者……就算你不打算在这之后对我负责,也不能就这样……抛下一个可怜的、陷入情热的omega……”
“……而你刚刚才把他射满了。”
他近乎控诉地望着你,睫毛一抖就又落出一道涟涟的眼泪。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只是没有什么本地常识而已。
你霎时哑口无言,往日对你耐心非常的骑兵队长被你折腾得剥了壳,清爽辛辣的酒味不知不觉就充盈了你的鼻腔,而急不可待的omega自己掰着屁股把你的手指吃进臀缝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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