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哪见过这般谪仙似的漂亮男人,浪荡得又如狐妖,身下的老二早就挺立高胀,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扯下了李莲花的亵裤,粗糙的指腹覆满厚茧,毫无章法地爱抚着李莲花疲软的男根,他触探到男根底下才发现这具诱人的身体异于常人,本应是男子精囊位置的那处正长着一道软腻小巧的窄口,摸起来湿漉漉的,插进半枚指节那窄口还无师自通裹吮,两瓣蚌肉含着水,无声无息地吞吐。
“妈的,还让老子捡到宝了,这假神医还长着个女人的屄。”
庄稼汉喜出望外,连忙蹬掉草履爬上床,厚重的被褥也踩得跌下床榻,他粗暴抱来李莲花匀称修长的腿搭在肩头,两掌将白花臀肉掰扯得更开,那道湿漉漉的柔嫩女穴也向外翻敞,淌出的淫汁润得熟肉发出水亮的光,屄口一下一下无力收缩着,隐隐可见屄里媚肉粉嫩宛如处子,前端坠着的阴蒂却是饱满殷红的,过于淫靡的色泽,一看就是被人操熟了的烂货。
来不及多想,庄稼汉扶好黑黝粗壮的性器急急忙忙捅进那过于紧窄的女屄,仅是插进整枚龟冠就卡在穴口处进出不得,一截粉嫩的媚肉随蛮干动作拖出,圆撑的穴口薄薄一道青白,又被蛮力尽数带入,层层叠叠的软肉不自觉地吸裹,就这样把一根粗壮的肉茎给吃了进去。
李莲花在晕睡中发出一阵吃痛的呻吟,他在颤抖,下意识撤着腰躲闪,庄稼汉急得不行,掌心那截毫无赘肉的劲瘦窄腰将要溜走,他发狂似的抱着皙白的腿反复贯插,硬生生磨得那滑腻淫穴出了水,他又下腰用力,对着那销魂窟深顶,整根阴茎突然一插到底,硬热龟头撞到软弹脂团上的肉口,大股半透明的温热汁水挤了出来,穴肉讨好又温驯地绞着闯入的肉棒嘬吸。
“这么会吸,果然是个骚的,装什么装!”
男人狠骂一句,鸡巴被李莲花汁水充盈的软屄吃得舒爽至极,仅是往内力猛地操几下,那昏睡得沉沉的神医发出了动情甜腻的哼叫,饱满的小唇一张一合,嘴里却喊的是其他人的名字。
庄稼汉一听,这名字分明是与李莲花同行的那个毛头小子。
一想到那日险些挥舞到自己脸上的拳头,庄稼汉的愤怒解了大半,他反而笑了起来,原来这骚大夫是那小子的相好,那日没算在那小子身上的账,今日就在这婊子身上算。
又是一通毫无章法地蛮干,李莲花不断被奸淫的屄穴从原先的浅色淡红变得殷红软烂,短窄的穴腔吃吮着根粗茎已是颇为勉强,被淫水打湿的滑腻阴唇翻飞不止,庄稼汉的本钱十足,插捣数百下就将深处柔软的肉口撞得沉降,食髓知味般与冠沟吃吮,任粗硬龟冠撞出更多淫水,本就狭窄的房间一时全是肉体交媾的淫靡湿响。
李莲花被操醒时眼前昏花一片,他眼前有几团黑云似的影遮了视线,努力歪着眼瞳也看不甚清,一个好似被操得双眼难以对焦的狼狈姿态,他感官迟钝得很,只觉得有一硬物不断在他体内折腾,唇齿张合,艰难吐出几声闷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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