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重新报。”
发刷再次落在臀肉上,祀幽不敢再忘了谢罚:“呃嗯……七,谢妻主教训奴的、奴的贱屁股……”
类似的话他说过无数遍,姐姐以前就喜欢让他在挨打时报数谢罚,可此前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自称,远没有这场训诫的谢罚语来的羞人。
明明、明明他在无数个梦里幻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可这些话真的说出口,还是会觉得……
呜,姐姐果然就是在欺负他!
这柄雕花发刷的威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刻了浮雕的板面,凸起不平,对一个被回锅的屁股来说可不好受。
玫瑰在少年屁股上一朵一朵绽放,把本就绛色的臀肉染上了更深的绯红,点了朱砂的那面更是被着重对待,肥肿的两瓣被抽的乱颤,带动了臀瓣间被撑开的小穴。
紧致的穴口小幅张合,本能地咬着那根姜条,贪婪地榨取着其中的汁液,却着实苦了祀幽,穴道中都溢满了热辣的姜汁,他只觉得整个肠道都要烧起来了,好像身体里插的不是姜条是烧火棍。
“啊!三、三十六……谢妻主教训……呜呜,教训奴的贱屁股……好痛,姐姐,饶了我吧呜呜我不敢了……”
“姐姐,我真的、呃!对不起……五十!五十了!谢妻主教训奴的贱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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