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身伤落在外人眼里就又是另一番风采。
不愧是靖王殿下破格以正君之礼纳娶的君侍,果然极为宠爱。相较之下那边的沈侧君就……
萧知遥看在沈兰浅体弱的份上暂时免了他的醒课,又一直让萧诛琅为他调理身体,用的无一不是最上等的材料,各种滋补的汤药喂养之下,总算比刚来王府时看着健康了不少,臀部也被养的圆润了许多。
就是白皙的丝毫不像出嫁了的夫郎。
沈兰浅余光瞥见祀幽那一身痕迹,心中一时也有些苦涩。中秋游园时祀幽的挑衅还历历在目,那时他没多少感觉,不曾想竟真这么快就被他压了一头。
看来他确实得换一种策略了,不然……
“……你啊,再宠君侍也要有个度,该守的规矩还是要让他守好,不然像什么话。”萧渡川轻描淡写地替沈兰浅解了围,也算替墨识叶警告祀幽一番。
萧知遥垂首:“……是,儿臣会注意。”
这个插曲就算过去了。两人摆出半跪爬行的姿势,确保腰身笔直,宫侍则按两人入府的顺序在他们平直的尾椎处放上一只盛了茶水的瓷盏,等确认茶盏摆放平稳了,苏行盏才高声道:“请两位侧君向帝后奉茶。”
这是要奉给母父的茶水,自然不能洒出来半点,更不能让茶盏掉落,否则便是姿态不端,规矩学的不到位,甚至会被妻家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哪怕已经过了门,与妻主行了周公之礼,妻家仍可以直接以这个理由将新夫休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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