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是您连点伪装都不做就堂而皇之坐在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萧知遥心里嘀咕了一声,道:“大人和师尊倒是兄弟情深。不过您毕竟是以折溪的名义邀请本王,她人却不在这,这戏做的是否……不太严谨?还有您这副打扮,小心隔墙有耳。”
“年大人当然也在,她只是先去见她的蓝颜了而已。”姜醉离还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殿下大可以放松些,臣虽不才,但也有些资产,正巧这吟柳楼便是姜氏所建。”
这也是姜氏的地盘?萧知遥了悟,走到他边上不客气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既是如此,不知师尊现在何处?”
“您别急,臣先为您介绍一个人。”姜醉离话音刚落,一个抱着古琴、眼上系着布条的黑衣男子自屏风后走出,他看着柔弱,步伐却并不虚浮,冲二人福了福身。
“萋奴见过贵客。”
萧知遥挑了挑眉,有点不明白他这是要整哪出,等着姜醉离继续。
“萋儿便是这吟柳楼的头牌,也是今日的主角。”姜醉离道,“除此之外……阿颜,你也出来吧。”
曾在行宫见过的傀子推着轮椅出来,上面坐着一个与萋奴一般打扮的黑发男子,他面无表情闭着眼,却在面对少女时放柔了些:“遥遥。”
萧知遥一怔:“师尊,您的头发……?”
“是臣用莲子草帮他染的。”姜醉离解释道,“阿颜的头发太显眼了,若不伪装,根本瞒不过巫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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