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遥抓着两片红肿的臀瓣,狠狠朝里顶撞,玉势一次又一次碾压过敏感之处,挤压着脆弱的前列腺,身下的少年被操得浑身瘫软,双眼迷离,添了哭腔的声音愈发妩媚,时而呜咽着求饶,全无平日的矜持。
他被渴念的气息包裹着,那是世上独此一支的艳色,此时正因他驻足,为他盛放。
他的下身早就一塌糊涂,水光潋滟,大量的白浊混着殷红,沿着腿根滑落,弄脏了软榻。只是前庭的欲望迟迟得不到纾解,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涨成了紫色,龟头上满是水色一片晶莹,似乎随时可能喷发,却被顽劣的少女扼住,不许他高潮。
“嗯……阿浅可得陪本王一起才行。”萧知遥拽着他的头发,叫他的乳名,强迫他仰起身子,附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情欲。
填玉的前端同样冲顶着萧知遥的蜜穴,娇嫩的花蕊吮吸着玉器,阴蒂被来回碾按,酥麻之意遍布全身,让少女发出舒适的喟叹,泄出的花蜜被填玉吸收,尽数射进了那口欲求不满的淫穴之中。
手指松开的同时,浓稠的白浊成股喷射,连腹上都沾了晶莹。
“哈啊……妻主……”如愿以偿被填满,身体的灼热总算缓解下来,沈兰浅浑身瘫软成了水,失神地喘息。
少女抽身出来,肉穴被操得艳红,软肉都翻在外面,湿答答的,勾人流连。
得到滋润的真气飞速流转,不愿浪费一滴蜜液,浸过全身哺养着主体,只是热流于体内穿梭,再次勾起了欲火。
“求您再摸摸阿浅吧,妻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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