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醉离道:“朱厌侯是四殿下的亲姨母,信任她也是理所当然。”
“她信任谁本王管不着,本王只怕……平白招来豺狼。”萧知遥饮尽杯中茶,“毕竟有些东西色彩越是斑斓,毒性便越强,若无人驾驭制约,终是祸患。”
“这么些年了,她都毫无长进……令人失望至极。”
萧望初总埋怨母皇眼中没有她们父女,怨恨她抢了她的权力和地位,可她也不想想,就她那个水平,哪怕没有她萧知遥,母皇一样看不上她,更不会把国本交由她。
萧知遥可巴不得三个妹妹里能有个有出息的帮她分担一下,可惜除了老九,没一个让人放心的。老四这副德行,老六整日跟她那胞兄一起声色犬马不问朝政,就算是阿琅,她也志不在皇权,只醉心医术……
握住茶杯的手渐渐收力,眼看那上好的青玉瓷器便要毁于一旦,一只指节分明修长的手轻覆于她手上。
“殿下。”姜醉离温声唤她,“这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嗯……”萧知遥心中压着事,应得也有些敷衍,视线却不由得落在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纤细的手上,与她想的不同,是冰凉的触感,似乎就和姜相本人一样,瞧着温善,其实……
姜醉离也反应过来了不妥,如触电般收回手,顺势扶了扶眼镜,略带歉意地道:“抱歉,殿下,是臣唐突了。”
“若说唐突,吃亏的也是姜相啊。”萧知遥摆摆手,“不说这些了。姜相可曾听闻,本王昨夜府上遭了几个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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