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的束精环只有疲软时才能戴的上,这两位都是清楚的,云管事让他们自渎,那就真的是要戴那种锁了。
“二位,请吧。”到底是王主的君侍,自渎这种私密的事,云管事也不敢多看,赶紧背过身去。
大深男儿本就被勒令禁欲,前庭一向备受管束,便是有欲望也从不敢发泄,如今什么也不给就让他们自渎,还要当着外人的面,未免太过……
祀幽先直起身,他本就没寻常世家公子那么重的羞耻心,除了在姐姐面前,做什么他都无所谓,这些恼人的、碍着他和姐姐相处的杂事越快了结越好。
男子下身不可留下毛发,否则会被视为污秽之身,他扶着软绵光洁的性器,青涩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姐姐的笑容。
这里、这里是姐姐的寝房,他能嗅到,只属于姐姐的……
玉指毫无章法地摩挲过柱身,用力揉捏着卵蛋,指甲刮过马眼,少年声音渐渐急促,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形成好看的曲线,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淫靡的场面,面颊染上绯红,连身子也发了软,双腿大开跪坐在地。
引晨阁是萧知遥的寝房,地面铺了绒毯,才挨过竹板的红臀压在上面,随着少年不安分地晃动,肿胀的臀面与绒毛摩擦,说不上疼,只觉得骚痒难耐,留下粘腻的湿意。
祀幽闭着眼,努力追寻着空气中姐姐残余的气味,幻想着往日与姐姐亲昵时的点点滴滴,泄出的声音愈发甜腻,任谁听了都会面红心跳,此等放荡之举,哪里像是冰清玉洁的世家嫡子。
沈兰浅仍跪伏着,听着边上祀幽的动静,脸红到了耳根。
这位小少君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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