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真有朕当年那么坚定,非小沈不娶,朕倒也随她去了。”萧渡川轻哼,“那傻孩子,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咱们筹划了这么多年,惑心和衔烛都已经付出够多了,哪能她说不愿就不愿的。”
“哎,您说的是。”鹿歇看萧渡川还是有些倦意,上前替她按摩头,“不过殿下一向孝顺,想来只是一时没想清楚,再多劝劝,劝劝就好了,您何必动这么大肝火呢,这难受的不还是自己吗。”
“唉……先这样吧。反正巫谶那借口找的好,神引,啧。这下衔烛没个数月可‘醒’不过来了,正好等到巫傒耐心耗尽,才更好谈条件。”
“可是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大巫祝殿下那边只怕就……”
“那也只有委屈衔烛了。”女皇神色晦暗不明,“他那么乖,会理解朕的。还有,最近多盯着点遥遥,别让她做傻事。”
她筹谋半生,改制清奸佞也好,制衡十一世家也罢,既是为了给阿叶报仇,更是为了替女儿扫清障碍,让她成为如太祖炎帝那般的千古名君。
这是她这具病弱残躯可望不可及的伟业,只有她的遥遥能做到。
“是,老奴明白。”
“嗯。夜家那小子还在她府上?”
得到鹿歇肯定的答复,萧渡川沉思片刻,道:“他有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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