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早熟悉她不说话,他也习惯自言自语,就在她耳边呢喃,「我的信仰......。」他多希望她能够回覆他。
就像当初一下,他乱甩酒杯,她惊呼。
他突然把她板正,激起大水花,然後低下头狠狠吻她,「.......是你,我的信仰...。」信长的舌头窜入她的唇间。
舒琳被这种激烈的吻给弄得有点醒,而且他的话,不知道是哪来得亘古咒语,让她这麽熟悉而触动心弦。
她的眼神缓缓的聚焦,她还是呆呆的,任凭他强势、恐惧的吻碰着她。
信长离开她前,咬了她的唇,微喘着按着她的後脑用力靠向他。
这样的感受,舒琳觉得很熟悉,她的心跳似乎和他的心跳同拍般,她似懂非懂靠着他的T温。
是梦吗?
这感觉...这热度、这心跳频率。
她抬起了眼睛,看了满是雾气的浴室。
信长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间,「我的信仰...是你......你是我...织田信长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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