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日,脚下的水泡火辣辣的疼,但谁也没有管。
挑破之后,明日走路会更疼。
只能等着脚底板在日复一日的跋涉中,磨起水泡被踩碎,而血肉在前进中,迅速变成茧子,就再也不会起水泡了。
吴三婶凑在篝火旁边,听着震天响的呼噜声,小心缝补着磨破的布鞋。
李老太四处走了一圈,见这般就道。
“明日中午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草,编几双大草鞋,就是套在布鞋外边也好,能省一点是一点。”
吴三婶也是点头,“我也这么想的,还要走二十多天呢,再这么下去,布鞋都不够换了。”
闲话几句,李老太才回去自家搭起的临时窝棚。
果然,孙女还没睡,正眼巴巴的坐着等她。
旁边,家安家喜已经睡得打着小呼噜,肚子上盖了孙女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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