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礼哥儿以为妹妹只是好奇,就随口说道:“我们学舍就有个同窗,特别喜欢占人便宜。他从来不研墨,只要写字,就拿着笔,到我们的砚台里去蘸取。
“上次他的笔掉了,还污了我那件长衫呢,我们学舍都没人愿意跟他的座位挨着!”
“还有这样人,那考试怎么办,他也用旁人的?!”佳音咯咯笑,摇晃着小脑袋,大口啃瓜。
礼哥儿见她妹妹吃了一半,就把自己没吃的那块换了过去,让妹妹继续吃瓜心儿,他则三两口,把妹妹剩下的半块吃了。
末了他擦擦嘴巴,回道:“考试的时候,他当然自己研墨了,但据说他那个墨块已经用了两年了,还剩一半呢,怕是最少还能再用两年!”
“哈哈哈,这真是太抠了!”佳音笑坏了,没想到书院还有这样的学子。
这比前世大学宿舍里蹭个洗发水沐浴露的那些同学,可是狠太多了。
礼哥儿也是笑的厉害,“先前我还想着爹爹说的,对同窗要友爱呢,后来,我也不理会这人了。我对他是友爱了,但他拿我当冤大头呢!”
“那大哥他们学舍呢,也有这种不合群的,让大伙儿都不喜欢的吗?”佳音又问了一句。
“有啊,大哥他们学舍坐在后排的两个人,每次见我去找大哥,都拿眼睛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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