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话说了也没人相信,毕竟他把玩这个玉扳指就是血玉中的极品,小小一块,两三千两都未必能买的下。
但谁也没有开口拆穿,因为他们也不想往外拿银子。
有人就说道:“说起来,皇上也是心急了。等秋收了,粮税收上来,自然什么都解决了。”
“是啊,”旁人也是接口道:“还有北征军,每次出征都要耗费大笔的银钱粮草,实在是浪费。左右蛮人也打不到江南来,何苦要去江北找蛮人厮杀!”
“哼,不去江北,新亭侯怎么能闯下赫赫威名!”
“就是,金沙江天险,蛮人在凶悍,还能长了翅膀飞过来?”
“说到底,就是新亭侯在撺掇皇上,每日把收复山河挂在嘴边。要知道如今天武元气大伤,休养生息十年二十年,恢复了国力,再慢慢图谋驱逐蛮人,也没什么不好。”
众人七嘴八舌说起这事,倒是意见一致。
至于捐献银钱,为国分忧,早就被他们刻意遗忘在脑后了。
以后看看再说吧,兴许皇上惩治镇国公,只是一时看不过呢……
不说京都各家背后里嘀咕、猜测和逃避,只说江宁侯府也接到了赐婚圣旨,不同于镇国公府的欢喜,整个吴家都炸锅了。
年过七旬的江宁侯和侯夫人,加上头发花白的世子夫妻,还有次子夫妻,齐齐坐在厅堂里,都是神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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