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包蕾,两眼放空,木偶一样。
这一刻,脑袋被按在木墩子上,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她的大好年华,怎么就走到了尽头?
若是她没有生在包家,若是她没有觊觎白云间,若是她……
可惜,谁也不可能给她答案了。
刽子手一口烈酒喷到雪亮的刀刃上,高高举起,用力砍下。
噗嗤一声,血溅三尺,人头骨碌碌滚出去。
无论好坏,幸福还是怨恨,一辈子就结束了。
菜市口对面不远的一个茶馆里,二楼的小隔间,窗子被推开了一条缝儿。
这会儿冷风钻进去,好奇的转了一圈儿。
就见脸色惨白的三公主昏死在椅子上,吓的两个嬷嬷差点儿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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