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姑娘忙着烧水泡茶,还没忘了找了一条帕子把口鼻遮了起来。
待得给陶红英和温夫人倒茶时候,她沙哑着嗓音解释了一句,“夫人恕罪,小女子染了风寒,偶尔会咳嗽。
“未免您二位不舒坦,戴了这个面巾。”
“珊瑚姑娘客气了,倒是我们过意不去,你生着病呢,却因为我们来访,不能好好歇息。”陶红英赶紧示意珊瑚坐下来。
可惜,屋里没有第三把椅子。
珊瑚就坐到了床边,双腿交叠斜在右侧,双手交握,很是规矩。
温夫人就问道:“珊瑚姑娘礼仪真好,一定是自小就学过的。”
珊瑚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多谢夫人夸奖,我娘出身书香门第的旁支,自小对我管教严格,在七岁时候就请了教养嬷嬷学规矩。”
温夫人赶紧说道:“对不住,姑娘,我不该惹你伤心。”
“不,夫人言重了。”珊瑚摇头,眉眼间的悲伤换成了坚毅,“我父母家人全都故去,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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