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本人师从赌桌鬼手,玩到你裤子都没有 (5 / 8)
南浮左右手都可以用,但更偏向左手当正手一些。
南浮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妙的感觉,抢先道:“我选小。”
“好啊。”
杨牧筝又丢出一个三,南浮松了口气:“把它舔硬。”
杨牧筝俯下身,指尖摩擦着他人鱼线的长矛,伸出舌头舔过南浮的龟头,在柱身上留下稀碎的亲吻,这才扶起它,晃动着脑袋,吞吐龟头。
“含深一点……”
杨牧筝充耳不闻,舌尖拨弄着顶端的小口,时不时绕着龟头舔一圈,手上还揉着两颗饱满的蛋蛋。
南浮的性器很快彻底起立,气势汹汹地站在跨间,亟待满足。
南浮:“小。”
“六。”杨牧筝拉着南浮的右手,也拴在手铐上,“小。”
这次丢出个二,杨牧筝拨弄着那根性器,好像调戏似的问:“你记得自己睡过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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