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霖不动，按住那只冰凉的手，居高临下看他，道：“要去杀谁？”。
季层岚抬头直幽幽盯过去，道：“秦虎”。
阎霖面色一黑，怒气一触即发，用力抓住他的手，咬紧后槽牙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还没死心？！”。
季层岚被捏得生痛，蹙眉抿唇忍着，那眼神里的坚定不言而喻。
明明面前的人一股斯文温和的书卷气，阎霖却憎恶到，恨不得即刻将他捏碎揉圆，塞进肚子里。
小九抱着衣服出来，见两人光着身子对峙，嘴碎得没边：“干嘛呢阎总，拉着我大哥拼内力啊，贴身肉搏还不够你欺负的？”。
季层岚抽回手，接过小九递过来的衣服，先挑出阎霖的上衣，准备起身给他披上，却被阎霖先手按住，不耐烦道：“你穿你的”。
两人沉默地穿戴整齐，季层岚才开口问道：“柏叔来了吗？要不要让小九送你。”。
阎霖一言不发盯着季层岚，那眼神好想要把他划开一道口子，冷冰冰地留下一句：“做的干净点，别给我惹麻烦。”。
毫不留恋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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