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是查不完的，进了这销金窟滚一遭，没日没夜地玩，黄赌毒每样都沾透了，骨头都涮了一遍。再出去，就算是卧底又能怎么样。”。
阎霖仰起头，棱角分明的脸折射出光影，露出鼻梁以上的部分，他看着老鼠，扯起嘴角道：“你说呢？”。
老鼠后背有些发寒，顺从地点点头。
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许久，阎霖脖子有些僵硬，他再盯了一会屏幕，忽然打趣老鼠：“这女人漂亮吗，给你也叫一个？”。
老鼠没敢应，站在一旁，憨憨的一团。
阎霖看着他笑，啐道：“没意思。”。
忽闻会议室外的声音走近，阎霖听脚步就知道是季层岚，便使唤老鼠把灯打开，自己则暗戳戳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门被推开，又关上，拂过来一丝独属于季层岚的气息，阎霖当即调侃道：“闻着味来了？”。
季层岚不理他，面色淡淡的，自顾自地坐到茶桌前，洗茶，煮茶。
耳链子跟随他的动作，看似在肩膀上摩擦，实则时刻搔在阎霖的心上。
老鼠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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