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移向他白皙的脖颈,阎霖伸手去解季层岚领口的扣子。
被季层岚捉住手,他轻笑道:“我没那个心思,就看看你。”。
季层岚这才松开,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有消散,被衣领堪堪遮着。
阎霖很轻地替他拉好衣服,又扣上扣子。
“要不说你运气好呢。”
季层岚安静等着阎霖的后续。
阎霖将自己平常独用那只茶杯给他换上,又把人抱上腿,安在怀里,打他那只还欲喝旧茶的手:“我犯浑的时候,你不知道躲?”。
季层岚:“我这条命都是阎老板给的,又放任我在你手底下兴风作浪,我实在想不出理由躲,也没脸躲。要我说,你尽早拿去才好,终归这辈子我都还不起。”。
见他话里话外,透着没有伪装的诚恳,阎霖目光一黯,不说话了。
季层岚从容地坐在他怀里喝着茶,没有要哄他的意思。
论冷战,阎霖一向都是先低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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