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层岚给他倒酒,带着期盼催促道:“尝尝,我太久没做饭了,也不知道手艺还上不上得了台面。”。
阎霖瞧着桌面上的精致摆盘,有些不忍下手,怕破坏这份精心。
终于在碗沿捡了一根离群的豆角,往嘴里送。
季层岚一动不动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夸奖,他融在夜色里,把鼻翼那方蛊惑人心的痣也隐去了,只余一双眼睛似黑夜里的光源,任谁也狠不下心去辜负。
“好吃。”阎霖道。
那眼睛又变作空中的弦月,天上地下两相印照着,皎胶生辉。
季层岚端起酒杯朝他示意,阎霖拿起玻璃杯与他相碰,甜腻的果香在唇齿间化开,他斜眼睨着,季层岚仰着颈灌酒,喉结不紧不慢地滚动。
这脖颈他咬过太多回,每每咬上去都像触碰了开关一样,引得怀里的人打颤,情热时也会情不自禁仰颈,迷散着眼睛噙着泪,总能让他不受控制。
季层岚一杯又一杯地喝,有意想把自己灌醉,喝到第四杯的时候,手被阎霖按住。
“伤还没好利索,少喝点。”
季层岚笑得乖巧,睫毛漫不经心地扑闪着,挡住了眸色:“有些话,借着酒劲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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