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极其可怜的眼神哀求诉说着,这么好的孩子,真就同他名字里的意思一样,像天边一片远远飘着的云,谁也走不进来他心里。柏叔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强压下哽噎着声音:“柏叔,那批军火的钱,还有秦方仲的大部分财产,都在这里,密码是阎霖的生日,国内风声平息之后,你再交给他。”。
——
“Link,过来清点你的货物。”
Lanza灰头土脸地站在港口,平日一丝不苟的金色头发胡乱在额前垂了几缕,黑色背心浸透了汗液,强悍中倒是没有影响潇洒。
他用多国语言,轮番生动表演了各国国粹,才换了中文卖惨。
“上帝知道你的委托有多操蛋!”
阎霖笑着走过一排持枪的雇佣兵,道了声辛苦,来到货箱前。
Lanza很守承诺地背过身,不去看。
一排一排的货箱码得很整齐,几乎快遮挡住前方的海。
老鼠在身后,将匕首递给阎霖,他先是粗略扫了一圈箱体上的编号,随机挑选了一排,撬开最近的一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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