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林收住疯狂的笑容,有些得意地说道:“他现在在国外晒着太阳,你那点把戏早就被看穿了。要不是他吩咐,一定要拿你试试新产品后再上路,老子早就把你扔海里喂鱼了,小白脸。”。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时,第三人递过来一个针管,季层岚已经气犹若丝,但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疯狂地挣动起来。
“不,不要,不要!……”
罗林接过针筒,将针尖对准季层岚的颈动脉,面容嗜杀:“这可是最新的猛药,开天窗爽死,便宜你了。”。
季层岚全身抖如筛糠,从没有一刻让他觉得如此恐惧过,被轮奸的绝望与悔恨,家人相继死亡的憎恨,被罗靖虐待他甚至可以抽离本体之外,针头还没挨到皮肤,他已经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他惊恐地吼道:“杀了我,杀了我!罗林,你他妈杀了我!!”。
罗林语调残忍:“别急,马上就让你欲仙欲死。”。
针头刺破皮肤,冰凉的液体被注入。
幻觉来得很快,他看见了一片白光,那白光会动,尽头又是那一片熟悉得爬山虎,院子里有喧闹声传来。
他脚步有些轻快,如踩云端,季风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带了少许的抱怨:“哥,你快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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