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搂紧他，小九身体冰凉，季层岚嘴唇颤抖。
“大哥，这辈子，有你对我好，值了，嘿嘿，我干爹说过，我天生，就是一把好刀，幸好……拔刀的人，是你。”
小九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也飘远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飘飘地说道：“头发，还没……染红呢……”。
季层岚再一次没有守住他的弟弟。
看着小九闭上了眼，长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搂紧了小九，喉间艰难地唤了一声：“小九......”。
“季重阳……”
“弟弟……”
俯身贴在小九的脸上，悲痛和眼泪再也止不住。
海浪一层推一层地拍打着礁石，零星有海鸥的鸣叫伴随着潮声，海面的日暮即将到来，海天一色融成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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