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他紧紧抱住,沈心然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她从未跟男子如此靠近,还是自己悄悄心仪的男子,不消片刻,脸颊红若朝霞。
从荷包被发现的那刻起,沈心然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划清与林卓的界限,不是不能,而是不舍。
她拍拍手掌下的身躯,“把我放下来。”
高兴过头的林卓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她说第二遍时才“哦”了一声,笑得开心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炕上坐好。
明明不是个少年人,却又傻又愣。
被他放下后,沈心然一只手放在炕桌上,一手拿着手绢,尽量抑制着快跳出胸腔的心脏,“林太医,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不管是我的命,还是我的……身体,都由不得我。哪怕我能给你的微乎其微,你还愿意吗?”不管是她,还是林卓,只要有一人被发现,便是死局。
沈心然从没这么想任性一次,尽管违背她所读的圣贤书,女德女训。
她是个矜持,傲骨在身的女子,端坐在炕上也自带气势。
然而,暗暗绞尽的手绢泄露内心的煎熬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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