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胸膛上敷着厚厚一层药膏,草药干透以后硬邦邦的。他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绿乎乎的脸低头看着他。
这正是凌风雪敷着草药的脸。故墨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单独一个人住的了,只是凌风雪一个伤者,他不好好卧床休息起来做什么?
于是故墨问道:“你怎么起来了?”他回头看看整洁的洞穴,又问:“这些都是你弄的?”
凌风雪点点头。
故墨今早出去后便一去不归,凌风雪等待了很久后从床上坐起往外走,他很顺利的出了洞口,入眼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森林里罕无人烟,只能听见虫鸣鸟叫,救他的少年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如果这时候逃走,也许他能顺利的回到城镇里,杀死下毒的侍卫,为自己报仇。
可是然后呢?家里肯定是不欢迎他回去,他要继续浪迹天涯,磨炼剑法吗?
如果是昨天的他肯定很喜欢这个方案,但现在……
那颗糖的甜味仿佛还弥留在舌尖上,清凉的草药舒缓着肌肤的疼痛,凌风雪深吸一口气,拖着僵硬的身体收拾起山洞。
答应了救命恩人的要求不能抵赖。凌风雪这样安慰自己,等到恩人厌烦自己之后,他再自行离去。
等得久了,凌风雪出去寻了些果子吃,没想到回来正撞见吃惊的故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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