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凌风雪问。
故墨白了他一眼:“看到那个王八蛋，怎么可能不生气？”
凌风雪声音冷得掉渣:“他刚刚要亲你。”
故墨眉头一皱:“啊？怎么可能，难道你为这个生气？”
亲这个动作，好像是只能发生在两个关系好的人身上吧？嗯……这个词实在是太久太久之前学的了，又没用过，他记得不太清，但应该没记错吧？他和那个人关系又不好，怎么可能亲亲呢。
故墨不可思议道:“看到下毒背叛你的仇人，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生气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你，为什么要害你么？”
凌风雪看着他，没有说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逐渐握紧，慢慢垂下头。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故墨没有闭眼，他看到凌风雪也没有闭眼。凌风雪的鼻尖快要碰上他的，他忍不住想要去撞，下一秒，凌风雪退开了。
“别让他碰你。”凌风雪松开故墨，退出一个安全距离。
“哦，”故墨摸摸鼻子，又问道:“你抽签怎么样了？”
“不太好。”凌风雪语气平平道:“抽到了一位成名已久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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