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旁边的徐霄世表情由最开始的看戏转变为震惊,故墨正想说些话嘲讽一下他,却又见他笑了起来,还朝故墨凑近了些。
“化骨散从来无药可解,只有一种法子可以将毒稍微压制一段时日,你可知是什么?”徐霄世阴恻恻的问。
“什么?”
“那便是吸食他人血肉,填补自己亏损的内里。”徐霄世说着,将手搭上故墨的肩,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体贴的笑容:“跟着他,一定很让你害怕吧?”
故墨:“???”
“不要怕,他活不了多久了,”徐霄世抬眼看向台上:“居然敢催动这么多内力,呵,他活不过五日。到时候,你无人可依,我便来接你离开。”
故墨:“……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
台上,凌风雪试探过几招后不再留手,一剑划出,夹带着冰雪之气,削泥般斩断了居行冲的剑,长剑顺势而去,抵在了居行冲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居行冲无视架在脖子上的剑,低头看着自己被斩断的剑。
他之前的剑在战中损坏,这把剑是为了参加大会新买的。虽然是买来的剑,但也是质量上佳。他来之前还特意检查过,剑身并无瑕疵,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破坏。
凌风雪手中剑并不是什么名剑,他能看出来,所以他们的差距不在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