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墨:“?”
他顺着宝剑往上看,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往上,是还带着水汽的黑发,从未穿戴整齐的衣服中裸露出来的一小片胸膛,其上还有一滴水滴在缓缓滑下。
故墨一愣,凌风雪平日里都是规规矩矩穿好衣服的,这种造型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还挺不错。故墨惊讶了一瞬,随即夸道:“你这么穿挺好看的,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凌风雪有些不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方才突然想到,如果我们一起去赴宴,他们可能会把你当成……所以,这把剑,你戴在身上。”
“当成什么?”故墨完全没理解凌风雪的语言逻辑,只觉前言不搭后语:“我戴这把剑做什么,你赢的你就戴。”
凌风雪看着故墨,眼底有些疑惑。
故墨就这么贸贸然的跟他去赴宴,肯定会被当成他的玩物,与他们的地位可以说是正好相反。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故墨是真不懂还是要面子装不懂?
故墨蹲在地上往上看着他,眼睛大而圆,眼尾微微上翘,本应是极具诱惑力,勾着人去与他共渡销魂夜的眼睛形状,却硬生生被他用眼神压了下来,端的是一副天真无邪。
凌风雪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软下来,也许故墨是要面子吧。他这么想着,便回答道:“你不曾出手,他们不知你的实力,就会以为你很弱。戴上这把剑,他们就会知道你比我强,不敢轻视你。”
“哦,这样啊。”故墨觉得凌风雪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接过剑来。他站起身问:“你这么着急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凌风雪:“……嗯。”
故墨伸手一戳凌风雪露在外面的胸膛:“急什么呀,连衣服都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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