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雪就如同一块布满了裂痕的石雕,轻轻一推就能让他全部垮塌。
故墨抽抽鼻子,泪眼朦胧的握住凌风雪的手,诚恳道歉:“我以后不会再乱用词了,原谅我好不好?或者,或者你也这样称呼我,我不介意的,你别生气了。”
如同石化了的凌风雪眼神逐渐清明,他看着故墨片刻,伸手擦去故墨的眼泪,缓缓站起身,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有生气,就是……没什么,你且让我静静吧。”
他抽出故墨手中的手,幽魂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还帮故墨关上了门。
夜深人静,故墨能听见凌风雪打开隔壁房间门的声音,接着他关上了隔壁房间的门。
虽然故墨开两间房的本意就是要分开睡,但现在凌风雪真的去隔壁睡后,故墨又有点郁闷。
他们就不能秉烛夜谈,解开误会,然后像真正的朋友一样抵足而眠吗?
哎,一定是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了,才让凌风雪这么失常。不知道明天起床时凌风雪的情绪有没有稳定,如果还没有……那他又该怎么办呢?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哄得凌风雪开心呢?
故墨苦恼的躺上床,他蹬掉鞋子,一只腿屈起踩在床沿,另一只腿踩着地。凉凉的地面温度稍微降低了些他心底的烦躁,故墨皱着眉盯着房梁,陷入沉思。
“咔——”
细微的响动从窗户那边传来,故墨转头看去,就见一只细长管子从窗户缝隙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渺渺白烟通过管子飘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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