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站了起来,几乎脚步无声的走出了门。
凌风雪出去了吗?
故墨悄悄抬起头,果然旁边空无一人。
故墨没着急,反正凌风雪也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跑了,现在出去可能只是临时有事。
故墨给自己倒了杯茶,正要一口闷下,眼角余光无意中扫过那两个男人所在的房间。
那个房间的窗户闭紧了些,只留着一条不大的缝隙。那缝隙中隐隐约约的,能见到一人被另一人压在桌子上,衣服大开着。
故墨大惊,忙转过头,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墙上。可饶是如此,那副画面依然挥之不去。
周公之礼。
故墨脑海中蹦出这么个被深埋在角落里的词,还是他当初问人参爷爷人类怎么生孩子时人参爷爷说过的,他再追问时爷爷赶他走了,并嘟囔着:“反正你也用不上,问那么细干什么。”
不对,两个男人之间是生不来孩子的,又怎么行周公之礼呢?
冷不丁的,故墨又想起之前去千花阁时,当时凌风雪看的那个本子。当时他去抢时撇到过一眼,没看太清楚,但大抵是两个人叠在一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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