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快要脱力，即使是氧气越发的稀薄，即使视线都逐渐扭曲……但是他的眼里，却始终都流露着一种冷意。
——象征着，绝不屈服的冷意。
“真有意思…………”
“古斯塔夫”的眼睛越来越亮。
等了许久之后，他把手轻轻的松开。
他病态的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原本属于古斯塔夫冷硬英俊的五官全然扭曲了起来。
“嘿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这么一个关头……还能够那么冷静的质疑我身份的人呢！”
他伸手抠了抠自己的面部，一层细腻的人皮就被他这么剥了下来。
紧接着，露出来的是整张诡异的面庞。
它的上部分，覆盖了一层银质的面具，质地特殊，紧贴着肌肤，下半部分露出了涂得夸张而又艳红的唇，以及惨白的粉底。
“我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我确定我的伪装是完美无瑕的，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古斯塔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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